会议室里弥漫着一种低气压，空气似乎都凝固了。李明坐在长桌的一端，背后是冰冷的玻璃墙，
映出他此刻有些僵硬的侧脸。他刚入行不到三个月，今天早上，他的直属领导王姐，一个以严厉著称的老猎头，
突然把一沓厚厚的文件拍在他桌上，全是游戏行业的岗位需求。
“小李，这些游戏公司的职位，你拿去处理。记住，游戏行业现在很火，机会多，要求也高，你要抓紧。”
王姐当时语气虽然平静，但眼神里的期待和压力却毫不掩饰。
李明当时心里咯噔一下。他对游戏行业几乎一无所知，除了偶尔跟朋友开黑玩过几把《王者荣耀》，仅此而已。
但他不敢拒绝，只能硬着头皮应承下来：“好的，王姐，我会努力。”
可现在，才过去不到两个小时，王姐就把他叫到了会议室。她对面还坐着另外两个资深猎头，
气氛一下子变得微妙起来。
“小李，”王姐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穿透力，“你看看，你今天接手的这几个游戏公司的职位，
客户都要求非常高，尤其是对候选人的技术背景和行业经验。你觉得，你准备好了吗？”
李明心里有些发虚，但还是点了点头：“王姐，我会尽快学习的。”
“尽快学习？”王姐挑了挑眉，拿起一份文件，“那我问你几个问题，看看你对这个行业的了解程度。第一个，
‘MMORPG’是什么意思？”
李明脑子瞬间空白。他隐约觉得这是一个游戏类型，但具体指什么，完全没概念。他瞥了一眼文件，
上面确实写着这个词，后面跟着一堆要求。他感觉后背开始冒汗，喉咙有些发干。
“呃……这个……”他支吾了一下，实在想不出，只能老老实实地说：“对不起王姐，我不太了解。”
王姐的脸色沉了下来，她放下文件，身体微微前倾：“‘MMORPG’都不了解？
这是大型多人在线角色扮演游戏，现在最主流的游戏类型之一！你连这个都不知道，怎么去跟候选人沟通？
怎么去判断他们是否符合要求？”
李明低下头，手心全是汗。他知道自己答错了，更知道这会引来什么后果。
王姐似乎并不打算放过他，继续发问：“那‘数值策划’和‘系统策划’有什么区别？
哪个更侧重于游戏经济的平衡？”
这个问题更具体了，李明彻底懵了。他连这两个职位大概是干嘛的都没概念，更别说区别了。
他感觉自己的脸在发烫，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对不起王姐，”他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我也不了解……”
“不了解？”王姐的声音陡然拔高，会议室里的人都能听到她语气里的不耐烦，
“‘数值策划’负责游戏内各种数值的设定和平衡，比如角色属性、装备属性、怪物掉率等等；
‘系统策划’则负责设计游戏的核心玩法和系统，比如任务系统、战斗系统、社交系统。你连这个都搞不清楚，
你告诉我，你拿什么去服务客户？拿什么去吸引优秀的候选人？”
李明彻底没话说了。他感觉自己的压力像潮水一样涌来，几乎要把他淹没。他只是一个刚毕业不久，
对猎头行业都还懵懂的新人，却一下子被抛到了自己完全陌生的领域，还被领导这样当众质问。
他看着王姐那张因生气而略显扭曲的脸，又看了看旁边两个资深猎头带着审视和一丝看热闹的眼神，
心里又委屈又无助。他知道自己能力不足，但也没想到会这么快就暴露得这么彻底。
“还有‘游戏引擎’，”王姐似乎还想继续问下去，但看到李明那副快要哭出来的表情，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
但依旧带着责备，“比如Unity和Unreal Engine，你知道它们大概的区别和适用场景吗？”
李明深吸一口气，感觉再也无法伪装下去了。他抬起头，眼神里充满了挫败和无奈，
用几乎哽咽的声音说：“王姐，对不起……我……我真的都不了解……”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钟，只有空调运转的轻微嗡嗡声。李明感觉自己的脸颊一定红得像煮熟的虾子，他低着头，
不敢看任何人，心里充满了巨大的压力和自我怀疑。他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也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继续待在这个行业。刚才接手的那堆游戏岗位，此刻就像几座沉重的大山，
压得他喘不过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