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贡献者:游客72584083 类别:简体中文 时间:2019-08-10 02:56:10 收藏数:1 评分: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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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害死了阿城!”
会所的包间里,昏暗的灯光下,满地空啤酒罐和烟头。
棍哥深深的埋下头,双手插进头发里,努力的克制着自己不要哭声来。
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如果我没有和阿青在一起,如果我那天早点告诉他真相,这一切就不会发生......”
棍哥哽咽着,空啤酒罐在他手中被捏成了一团。
谁能想的到表面上冷漠狠厉的江湖大佬,内心其实背负着巨大的悔恨和痛苦。
棍哥是个重情义的人,也正是因为这样,才导致这些痛苦年复一年叠加在一
起,始终无法释怀,反而像雪球一样越滚越大。
“捞尸工整整打捞了三天三夜,连阿城的影子都没捞到,他们都说他被暗流冲走了。”
“南郊外面有好几条河,河网交错,根本不可能找得到阿城。”
“我不相信!”
“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度过那段日子的,整天浑浑噩噩,总觉得阿城在叫我的
名字,甚至好几次我独自一人来到湖边,差一点跳下去。”
“关键时刻是阿青叫住了我,她死死的抱着我,说我要是跳下去,她也跟着跳。”
“我害了阿城,不能再害了她!”
棍哥慢慢的平静下来,用手抹去脸上的泪痕,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后来,还是和阿青在一起了。但是因为阿城的事,我总是有意无意的逃避着她。”
“对不起,我没有跟你说实话,如果阿城有执念,那一定是阿青,他一定想再看看她。”
“但是我怕阿青和他一样,落进湖里就再也起不来,所以我从来都没有告诉她这些事情。”
“因为阿青对我一直都有埋怨,我知道自己这样很不应该,但是我始终过不了自己心里这一关。”
棍哥摊了摊手,无奈苦涩到了极点。
“阿城最后叫的是她的名字。”
“这些年我无时无刻不活在悔恨中,我一见到阿青,就会不自觉的想到阿城。”
“不是我故意冷落她,而是我不知道怎么面对。”
我叹了口气,原来这才是青姐和棍哥问题的所在,并不是因为情感产生变化,而是因为多年前的意外。
棍哥无法放下内心的愧疚,但青姐又不知内情,误会最终升级。
“棍哥,如果你不介意,我想说几句。”
“我把这些秘密告诉你,就是把你当成值得信赖的人,没什么不能说的。”
“我倒是觉得,你应该好好对待青姐,不然你才是真的两个人都辜负了。”我轻声
说道,“阿城的死是一个意外,你没有必要用这一点来折磨自己和青姐。”
“这对你和她,甚至阿城,都不公平。”
棍哥沉默了,他点了一根烟狠狠的吸了几口,吐出一团团烟圈。
烟雾弥漫中,他酸涩的笑了一下。
“事情已经弄成这样了,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意义呢?这些年我一直舍
不得放手,反而耽误了阿青的青春。”
“现在这样,对彼此都是一种解脱吧,她值得拥有更好的。”
棍哥摇着头,不像是在对我说,反而像是在说服自己。
这事儿我也不知道怎么劝,端起手中的啤酒,与棍哥碰了一杯。
听完棍哥的故事,我的心里有些空落落的,忽然很想念某个人,但又觉得自
己没有道理想念,强行将这个念头压了下去。
这一晚,我和棍哥都喝醉了。
虽然我们年龄差距很大,身份差距更大,但今晚却如同多年的好友一样
,喝酒聊天直到倒在沙发沉沉睡去。
醒来后已经是第二天中午。
脑袋昏沉中带着疼痛,我睁开了眼睛从沙发上爬起来。
满地的空酒瓶和烟头,屋子里弥漫着浓郁的烟酒味道,让原本因为饮酒过度的胃部更加不适。
棍哥不在,我推开门发现两个小弟在外面候着,见我出来,马上带我去洗漱和吃饭。
棍哥在餐厅等待,点了一桌子菜,没有酒。
“林飞兄弟,昨晚,谢了!”在外面,棍哥又恢复了平时不苟言笑的模样,言语简短。
“客气了,棍哥。”
喝过醒酒茶、吃过饭,棍哥打发了小弟,给我递来一包高档香烟,我们吞云吐雾起来。
“我想再去一趟南湖,昨晚救我的黑影一定是阿城。”
“如果是阿城,那说明他心里并没有怪你。”
棍哥拿烟的手微微一抖,眼神亮了一下又黯淡下去。
“我不奢求他原谅我,只想见到他,亲口跟他道歉。”棍哥按灭烟头,认真的看着
我,“林飞兄弟,还想请你再帮我一次。”
“可以,但是我们不能像昨天那样,什么准备都没有就贸然下水。”我想了想
说,“对了,杨静云的事打听的怎么样了?”
昨天棍哥的手下说今天应该就能有消息。
“还在查,杨静云并不在南城区,你给我那个地址有点问题,可能要多费一些时间。”
“地址有什么问题?”我很诧异,地址是杨婆婆给我的,怎么会有错?
“那地方已经拆迁了,街道号全都变了,查这个叫杨静云的人需要找点关系,所以会迟上一两天。”
棍哥坦诚的对我笑了笑。
“林飞兄弟,你放心,我绝对不会拿这个事情来要挟你和我一起去南湖。事实上,
昨天你肯陪我跑一趟,我已经很感激了。”
我摆了摆手:“我没有这个意思,你把我当朋友,我也是一样,这个忙我一定会帮。”
“谢了!以后你林飞的事,就是我韩坤的事,有什么用得到老哥的地方,尽
管招呼!”棍哥对我重重点头。
“今晚我们应该准备一些什么?”
“先去医院跑一趟,那两个夜钓的人应该知道点什么,我争取从他们口中套出点线索
。对于那条湖了解的越多,我们才知道怎样应对水里的东西。”
“没问题。”
商量妥当,我们便朝着老江住着的医院出发。
路上,棍哥拿给我一个高档的新手机。
我心中一热,昨晚我掉进湖里,新买没多久的手机又泡了汤,想不到棍哥连这都记在心里。
粗中有细,抛开他的身份不说,他的确是个值得交往的朋友。医院,病房。
老江虚弱的躺在病床上,脸色还很苍白,盖了两床厚被子还是很冷一样,不住的打哆嗦。
老曹不在,他的妻子守在病房。
“都说了不要总是跟老曹晚上去钓鱼,他那个人神神道道的,你总是不听,这下好了,差点命都没了。”
他妻子皱着眉头,嘴上这么埋怨,手上却给他掖了掖被角。
“说起来真的要特别感谢你们,要不是你们,老江肯定也被那个吃人的湖给吞到肚子里去了。”
说着,她又转过身来,不停的朝我和棍哥道谢。
“大姐,不用这么客气,碰上这种事谁也不会袖手旁观的。”
寒暄一阵以后,曹妻出去打开水。
“老江,昨天在水里,你有没有看清是什么东西在拉你?”没有外人在,我便开门见山。
老江浑身打颤,缩在被子里,想起昨晚的场景仍然满脸惊恐。
“我,我什么都没看清,水,水里太黑了......”他说话的时候,牙齿碰个咯
直响,“就是,感觉脚上缠了东西。”
“是什么?”
老江没说话,眼神惊恐之中还有点奇怪。
“怎么了?那东西很可怕?”
老江缩在被子里,看了我和棍哥一眼:“是一团鱼线。”
“鱼线?”我和棍哥都有些吃惊。
昨天落水的时候,我也感觉腿被什么很细的东西缠住,我以为是雨女一样头
发类的东西,怎么都想不到会是鱼线。
“老江,湖里的那东西你是不是知道点什么?”我继续问。
“你们别问了,以后那湖也不要去了,反正我是不会再去,给多少钱我也不
去了!”老江连连摆头,又把被子裹紧了一些。
“给钱?有人给钱让你去那里钓鱼?”我敏感的抓住他话里的关键词。
“不是别人给钱,而是......”老江欲言又止,“反正你们听我一句劝,
那湖去不得,以前我还不信,现在......”
他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在被子里动了一下身体,惨白的脸上写满后悔。
“我的那条腿现在还是麻木的,真怕以后不能走路了。”
“老江,麻烦你把知道的都告诉我们吧,我们有不得不去南湖的理由。”我
指了一下身后一直没说话的棍哥。
“十多年前,这位大哥的兄弟掉进湖里,生不见人死不见尸,他心里过不去这个坎。”
“肯定是找不到了!”老江看了看棍哥,惋惜的摇头,“那湖里有吃人的怪鱼
,落下水的人捞不到尸体,都是因为被它给吃了。”
我很不解:“既然那怪鱼要吃人,你们为什么还要冒险去钓?”
老江叹了一口气:“我完全是被老曹怂恿的,南湖有怪鱼的事我们钓友圈子里
一直都有传,只是不知道从哪天开始,就听说有人高价收那条怪鱼。”
“只要钓到了怪鱼,就能卖个天价,一辈子衣食不愁了。”
我更加疑惑:“什么人会收吃人的鱼?”
“这哪知道?反正这世界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也没什么好稀奇的。一开始我也
没想过去,禁不住老曹天天在我耳边念,就跟他一块去了。”
“老曹很缺钱吗?”我微微皱眉,老曹这个人总给我一种很阴鸷的感觉。
“也不是很缺钱,我们都有工作,比上不足比下有余,温饱是没有问题。只不
过,他年轻的时候,老婆跟一个有钱人跑了。”
“可能是受了打击,这么多年一直没有再娶,平时也很少说话,不怎么喜欢跟
人接触。我看他挺可怜的,就拉着他跟我一块钓鱼,希望他能走出来,重新成个家。”
“但可能也是心里过不去这个坎,就想着钓怪鱼发财。”
我心里有些替老江不值,他是个热心肠的人,一心想带着这个同事走出阴霾,
但对方却并没有把他的命太当回事。
“我现在是看清楚了,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经过昨晚的事,
老江仿佛看透了很多,露出一丝无奈的笑容。
“我老江,就是一个普通人,没有那发横财的命。”
“南湖我是不会再去了,鱼我再也不钓了,好好在家陪老婆孩子!我看得出,
你们两个都是好人,别总为过去那点事耿耿于怀。”
“死者已矣,生者何哀,今后的日子还长着呢。南湖,就别去了!”
老江见我和棍哥没有表态,吃力的从被子里坐起来,将自己的腿伸到被子外面,拉起了裤管。
“你们看,不想变成我这样的话,就别再去南湖了!”
整条小腿都缠满了纱布,老曹把纱布打开一角。
腿上是密密麻麻的黑紫色伤痕,像是被很细但很有韧性的线狠狠勒过一样,皮肉都深深的凹陷了下去。
“我醒来的时候医生告诉我,脚腕上缠了很多鱼线,要不是送医院的及时,我这条腿可能留废了。”
我和棍哥对视一眼,鱼线明明是人钓鱼的工具,但南湖水里的怪鱼却懂得用鱼
线来攻击人,比我们想象中还不简单。
“谢谢你的提醒,我们会小心的,你好好养伤,早日康复。”看起来老
江知道的也不多,我和棍哥准备离开。
“等等!”老江叫住了我们,眼神里带着担忧,“你们一定要去?”
“没错。”我点了点头。
老江犹豫了一下,像是做了什么决定,重新抬起头说:“一定要去的话,把我的渔具和鱼饵带上。”
“为什么?”
“还能为什么,钓鱼啊,难道你们想到水里面去找那条怪鱼?”
我这才明白老江的意思,水里是怪鱼的地盘,如果能把怪鱼钓上岸,总比在水里和怪鱼搏斗的好。
“谢了,老江,不过不用麻烦你了 ,渔具我们自己去买两套就行。”
“你们不懂钓鱼,买的渔具不一定合适,这套工具是我和老曹研究了很久,千
挑万选出来专门对付怪鱼的。还有......”
老江的表情变得有点奇怪。
“还有,钓怪鱼的鱼饵和普通的不一样,材料比较特殊,外面买不到。”
我立刻想起了那两个沉甸甸的红色大桶:“是什么材料做的?”
“我也说不清,都是老曹准备的。你们也别问太多,拿去用就是了。 ”老江的
语气很隐晦,没有明说诱饵是作用什么做的,不知道是真不清楚还是在帮老曹掩饰。
但他肯帮忙,我们也没有必要刨根问底。
“谢谢,多少钱,我们付给你。”我感激的笑了笑。
“不用了,反正我以后也不钓鱼了,就当感谢你们的救命之恩吧。”老江摆
了摆手,“那些东西在我的车子里,等下我爱人过来,我让她带你们去拿。”
“太感谢了!”
我也不再客气,等到老江的妻子打完开水回来,便跟着她到医院的停车
场,将里面的渔具和鱼饵全部拿出。
“谢谢你了,大姐。”
“不用谢,我还要感谢你们救了老江,我也不希望他再去钓鱼,这些东西你们拿走了正好。”
告别大姐,我们回到棍哥的车上。
到了这个时候,我才揭开装着鱼饵的红色大桶。
盖子打开,一股很奇怪的腥臭味扑面而来,红桶里面装着的是一团团拌好的红色肉糜。
“这是什么肉?”
我拿个了个小棍搅拌了一下,没有看到一点骨头渣子之类的东西,这些肉被打
的很碎,我和棍哥看了半天也没看出是什么。
“不管是什么肉,总之今晚我们先像老江那样试着钓鱼,能把怪鱼钓上来最好。”
棍哥把头靠在汽车椅背上,目光放远望向远处。
水里最大的威胁就是那条怪鱼,如果能先把它钓上来,再下水去找阿城就安全的多。
但能不能把怪鱼钓起来,我们心里都没底,老江和老曹那样的资深老钓
友都没成功,更不要说根本不怎么懂钓鱼的我们。
但不管怎么样都要努力试试再说。
“如果不能,我一个人下水就好,不能再连累你了。阿城在湖里,我本
来也是要下去的。”棍哥很平静的看着我说道。
我笑了笑:“棍哥,别这么说,既然咱们是朋友,能帮我一定会帮。”
收拾好东西,我们回到棍哥的会所,考虑到晚上的行动,我们睡了一下午,养精蓄锐。
黄昏时分,我们带着所有东西再次朝南湖出发。
汽车逆着夕阳飞驰,两边的景色一晃而过。天色慢慢暗下,路上的行人和
车辆逐渐减少,出了南郊四周彻底荒凉起来。
把车停在南湖旁边,我和棍哥提着渔具和鱼饵朝朝着南湖走去。
天地间一片寂静,四周的山林和树木,在黑暗中露出各种怪异的轮廓。
寒冷的夜风不断从脸颊吹过,带来不远处南湖的潺潺水声。
到了湖边,放下所有的东西,依然是我先在这里守着,棍哥去跟昨晚那个身形瘦弱的男人租一条小船。
这个时候四下无人,我趁机把乐乐唤了出来。
“昨天你在水里看到了什么?”我蹲下身,看着乐乐倔强苍白的小脸。
瘦小的乐乐站在湖边,盯着漆黑的水面看了好一会,才从小书包里拿出纸
笔,放在小板凳上,唰唰唰的画了一副画给我。
我把手电照在画上,看到的是一个奇形怪状东西。
很难形容,黑色的一大团,像是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胡乱的拼凑在一起,沉在水底的嘴深处。
仔细看了好几眼,我发现这些东西貌似是人的身体残肢,被一条条黑色的
细线串在一起,组合成一个诡异的大怪物。
这就是所谓的怪鱼?
并不是鱼,而是人体残肢组成的一个怪东西?
再细看,我在这些残肢的中间,看到一双很漂亮的眼睛。
没错,就是很漂亮,清澈。
天知道乐乐是怎么做到,用稚嫩的笔触简单几笔就勾勒出这样一双眼睛,
总之一看就给人一种干净清澈,没有一丝杂质的感觉。
这种眼神,我只在最天真的孩童身上看到过。
一个生活在水里要吃人的怪物,居然有这样美丽纯真的眼睛,这反常让人毛骨悚然。
“还有?”
看完这幅画,乐乐已经画好一副新的,递到了我的面前。
我接过来一看,这幅画的内容很好懂,两个红色的小人在岸边钓鱼,鱼钩沉入水里。
鱼钩的下面,是那个残肢拼合而成的怪物,似乎长大了嘴巴,即将咬钩。
我心中一喜,期待的看着乐乐:“你的意思是,我们能把怪鱼钓起来?”
乐乐却皱眉晃着自己的小脑袋,拿出一只红色彩色笔,在画里的鱼钩上打了一个叉。
“什么意思?鱼饵不对,还是不能钓鱼?”
无论我怎么问,乐乐都摇头,小小的眉头皱在一起,看我的眼神似乎有些生气。
他又不能开口讲话,我们只能通过画来沟通,每次都跟猜谜语一样,十分的费劲。
“到底是什么意思?”我有些苦恼的挠了挠头。
乐乐紧紧抿着嘴唇,伸出苍白的小手指了一下漆黑的湖面,然后转过来对我摆了摆手。
“你觉得湖里那个怪物很危险,不想让我冒险......”
我还没猜完,不远处传来脚步声和东西拖拽的声音,乐乐马上消失在黑暗中。
我以为是棍哥带着船回来了,但转头一看来人,顿时愣住了。
面无表情的老曹,提着大包小包的渔具和那个红色的大桶,缓缓的来到湖边。
看到我的出现,他先是有些吃惊,然后露出一个早就猜到似的冷
笑,一言不发的选了个位置,将渔具摆好。
饵料穿上,把鱼钩抛向湖面,老曹安静的在马扎上坐了下来。
老江差一点在水里没命,他居然还敢过来夜钓怪鱼。本想提醒他水
里的东西不是什么怪鱼,但转念一想又放弃了。
这个人和老江不一样,他连怪鱼喜欢吃什么饵料都清楚,有很大可能也知道怪鱼的真面目是什么。
或许,他的目标和我们一样,并不是真的钓鱼?
我摇了摇头,也学着老曹穿好饵料,将鱼钩抛下水。
各坐一边,谁也不妨碍谁,我和老曹拿着各自的鱼竿,静静的盯着湖面,一句话也没交谈。
期间,老曹偷偷的看了我几眼,当我扭头看他的时候,他又立刻把目光收了回去。
虽然他动作快,但我还是从他的眼神中捕捉到一丝阴狠。
这个家伙有点怪异,得防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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